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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刻骨铭金之旅——中华文字溯源(不定期更...

2015-4-15 09:40| 发布者: 伊诺| 查看: 782| 评论: 117|原作者: 青竹大哥|来自: 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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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瞻望也。景行,大道也。高山则可仰,景行则可行。”朱熹倒没有把“高山”比喻成崇高的道德,他认为这里的“高山”就是人们平时需要仰望的高山,没有什么喻义;而“景行”是大道、大路,“景行行止”是说大道可供人们行走。一个崇高得可以,一个直白得可以。而对“止”,因为不明所以、不知所谓,所以后人大都解释为语助词,绕开了这个难题。

      汉朝史学家司马迁在他的《史记·孔子世家》中则专门引用这句诗来赞美孔子:“《诗》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显然,他对这句诗的理解跟郑玄差不多。

      以上这些历史上的大学者,要是知道止的初义,一定会为他们的胡乱解释羞红了老脸。

      事实上,《诗经·小雅·甫田之什·车辖》整道诗描述的是一个新郎官在新婚之日的喜悦、兴奋的心情,以及迎接新娘途中所见所闻的诗化描写,跟什么崇高道德、光明正大行为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我们明白了,商文止的其中一个意思是脚掌,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中止字的意思正是脚掌。这句诗的意思如果用我们今天的大白话来说就是,高山仰望我的脚掌啊,原来是它影子在我的脚掌下行走。景,是影的古字。

      因此,“高山仰止”是新郎迎接新娘途经一座高山时,脚踏高山的影子而突发的奇想,“景行行止”则是解释他的这种违反常理的奇想。诗人这种出人意表的描写,一下子就把新郎官新婚之日如痴如醉的心境刻划得活灵活现。

      怎奈后人不解止字的初义,全然不明白诗人诗中的神来之笔,牵强附会地与什么道德品格强拉硬拽在一起,这首诗的作者若是能见到后人的解释或胡乱引用,一定会气得吐血的。

      当然,许慎、郑玄、司马迁和朱熹等大学者其实都是受了西周末期字形讹变和秦朝“书同文”的害,如果他们能见到商文,可能就不会作出这么不靠谱的解释了,也不会将“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这样的诗句胡乱地引用来赞美孔子了。

      “景仰”这个词就是源于“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而造的,明白了“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真正意思,你还敢胡乱使用“景仰”这个词吗?

      呵呵,景仰的本来意思可是人家仰望你哦!

      之所以花这么多的笔墨来介绍商文止,除了让没有接触过商文或对商文了解不深的朋友对商文初步熟悉一下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商文止还是构造合体商文的一个重要部件,多了解一点商文止,对日后认识以止为主要构件的合体商文是很有好处的。

  2. 好文!{:soso_e142:}

    感谢分享。楼主有心,辛苦了!

  3. 本帖最后由 结绳记事 于 2013-7-19 13:13 编辑

    青竹大哥 发表于 2013-7-17 17:10

    足,从丁从止,表示到达,觉得尚可商榷。
    汉典的解释:会意。甲骨文字形,上面的方口象膝,下面的“止”即脚,合起来指整个脚。本义:脚。
    足, 本义: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说“足”是会意字却不恰当。
    “足”其实是一个象形字,在甲骨文、金文中, “足”  都是人脚部。
      “上面的方口象膝”,也是不恰当的。 “足” 的象形最多也就到脚踝以上,绝对不会超过腓肠,更不可能到膝盖部分。
    如果是水没足,应该是很浅的,水最多也刚过
    “足”为何有满足之义?
    这是由于汉语中常常有词义反用的现象,比如乖,本义表示逆反乖张,却用来表示依顺。同理,足,本义表示浅薄不足 反用表示深厚满足。
    所以,足是一个象形字,下部止象人脚,上部象腓肠部分,表示小腿以下的足部。


  4. 本帖最后由 北方之勇者 于 2013-7-20 22:40 编辑

    青竹兄辛苦,既然是溯源,就要先尊近源(或据确证正近源之误)而溯远源,可是,就兄所解“止,之,丁,正,足”等字之源,近源未尊(或据自想而强说近源之误),其所溯远源之不确则可知矣。

    在下曾不止一次指出过所谓商金文,即类似图画形式之字形,皆未早于甲骨文一期。如果兄以此为凭,自想甲骨文早期的直线线段构成形式是书写工具或载体之原因所导致,其所据之理由是不充分。

    只文字性质之陶文,其绝大部分属直线线段构成形式,就是兄无法回避的问题。

    关于近源问题,是指如《说文解字》等古籍文献所传承下来“文字近源”,如人的血脉,虽有所损益或缺失,在否定或正误之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挟甲骨文而轻言否定文献传承之汉字本义。


    古人在原始陶器纹饰当中就已经使用“囗”形表示〇形事物,也就说先古人在固化相关观念时已经将所认识的事物作抽象化形态处理以及采取易操作性的简单化处理,同时又没有失掉相对的完美度。

    通俗点说,古人很早就使用“直线”这种抽象化形式,固化“曲线”这种具象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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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北方之勇者 发表于 2013-7-20 22:38
    青竹兄辛苦,既然是溯源,就要先尊近源(或据确证正近源之误)而溯远源,可是,就兄所解“止,之,丁,正, ...

    勇者兄好!
    好久不见{:soso_e181:}
    兄的质疑,每一点都可以是展开来写一篇论文甚至著作。所以,青竹打算每一帖回复兄的一个质疑。并且,由于青竹的空闲时间不很充裕,所以兄的问题有可能需要若干天的时间才能回答完毕。
    青竹兄辛苦,既然是溯源,就要先尊近源(或据确证正近源之误)而溯远源,可是,就兄所解“止,之,丁,正,足”等字之源,近源未尊(或据自想而强说近源之误),其所溯远源之不确则可知矣。
    从以往与兄的交流可知,兄很是推崇、认可《说文》,而青竹每每依据甲金文指出《说文》对某些文字说形、释义上的错误,就这一点来以,兄说青竹“近源未尊”是可以理解的。
    与我们现在所使用的楷化汉字相比,尽管《说文》所载的小篆相比于甲骨文和商金文乃至周初金文已经大多发生了巨大的讹变,但还是比汉字更接近中华文字的源头。从这一点来说,兄以《说文》所载小篆体为近源文字未尝不可,但仅仅因为如此,就要我们在探究中华文字初形、初义时奉《说文》所载出小篆及其基于小篆所释字义为圭臬(这就是兄所谓“尊”的意思吧?),则恕青竹不以为然。
    即以止为例。从我们现在所掌握的古文字资料来看,除了周晚期金文(五年召伯虎)及部分战国文字与《说文》小篆体形似外,甲骨文及商陶文均非此形。如,甲骨文作(甲2489、合27627
    )或(甲1440、合31080),商陶文作 陶文止.png (陶一·0005)。由此可见,、与形构上的差别是巨大且显而易见的。
    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尊重《说文》这个“近源”不仅不再是必要的,而且也不再是重要的。相反,以这样的构形去领悟止字的初义,只会得出如许慎所谓“下基也”之类似是而非的认知。以如此之类似是而非的认知去解析含有部件止的商文或汉字,则会出现更不靠谱的认知。

  6. 结绳记事 发表于 2013-7-19 13:10
    足,从丁从止,表示到达,觉得尚可商榷。
    汉典的解释:会意。甲骨文字形,上面的方口象膝,下面的“止”即 ...

    1、甲骨文等对应的卜辞没有腿脚义。
    2、词义反转使用不是随意的,而是基于本义或初形衍生出来的。
    譬如先生所说的乖,其灵巧、聪明、伶俐义(多指小孩),其实是基于本义戾、背引申来的,只因小孩的出人意表的表现(戾、背)往往很惹人爱,是以用乖表之。
    再如,乱,云梦简作 云梦简·乱.png ,这是小孩(子)的头发乱了,大人(以手形表之)为之理顺(乙)的构形,取“头发乱了”之象则读为“乱”,取“为之理顺”意则为治,所以乱()有乱、治两个截然相反的字义。

  7. 青竹大哥 发表于 2013-7-21 00:44
    勇者兄好!
    好久不见
    兄的质疑,每一点都可以是展开来写一篇论文甚至著作。所以,青竹打算 ...


    青竹兄客气~

    很理解兄所说的“字形讹变”角度,可是勇者认为《说文解字》的近源说法,并不一定是许慎据小篆字形所做的个人私见,而是从其所见更早文献中择选继承下来的,也就是说我们没有证据否定使用“甲骨文字”之人所解释的字义由代代文献传递下来的可能。

    这一点,从兄质疑小篆字形无法表达相对“初义”可知,既然我们现代人都看不出来一个小篆字形的所象,那么许慎等先人难道不是一样如此吗?那么他的所谓本义来源于何处哪?

    就止来说,既然“近源”是所谓“下基”,那么我们再看看“远源”是否能够提供相一致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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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之初生,木之根系,在观念里是否可以理解为“下基”?古人在拟人化“太阳神”时,其手脚刻划是否与文字屮类似?其观念有无传承下来之可能?

    甲骨文止不过是在屮的基础上,更趋形象化的变化,我们现代人理解起来有那么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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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此分析,在先古人的思维当中,人的手脚与树木枝根具有相同的本质特征,所以固化表达相关观念的形态具有类属的一致性。



    上面这些还请青竹兄明鉴。



  8. 北方之勇者 发表于 2013-7-20 22:38
    青竹兄辛苦,既然是溯源,就要先尊近源(或据确证正近源之误)而溯远源,可是,就兄所解“止,之,丁,正, ...
    在下曾不止一次指出过所谓商金文,即类似图画形式之字形,皆未早于甲骨文一期。如果兄以此为凭,自想甲骨文早期的直线线段构成形式是书写工具或载体之原因所导致,其所据之理由是不充分。
    虽然兄“所谓商金文,即类似图画形式之字形,皆未早于甲骨文一期”说理由更不充分,但下面的讨论我们可以暂时以兄的这一观点为准,即商金文晚于甲骨文一期,那么,按照兄的尊重近源论,金文总要比秦小篆更近源、更应该受到尊重吧?然而,青竹在与兄过往的交流中看到,兄是很排斥这种“图画形式之字形”的,这是否比青竹更“未尊近源”呢?此其一。
    退一万步说,即便商金文晚于甲骨文一期,但一来那是商人使用的文字,他们应该比我们更懂得甲骨文,所以商文金文中的“图画”应该更准确地表达了甲骨文及其相应构件原本表达的意思。二来,无论是商金文还是周金文,都是镌刻在国家级重器上,因而,金文应该是一种非常严肃、庄重的文字形态(用裘锡圭先生的话说,金文乃是正体而甲骨文是俗体),加之镌刻的字数通常很少(由其是商金文),所以商金文即便晚于甲骨文一期但镌刻者会错甲骨文及其构件的意象的概念是极小的,至少远未达到兄全盘否定的程度。既如此,我们凭什么认为商金文不真或失真(相对于甲骨文)呢?
    兹以商文步为例,商金文作(子且辛步尊)或(步爵),甲骨文一期(铁22.2),兄有何理由认为,不是取象于 金文止.png 呢?难道兄自信比的刻写者更懂甲骨文?

  9. 北方之勇者 发表于 2013-7-20 22:38
    青竹兄辛苦,既然是溯源,就要先尊近源(或据确证正近源之误)而溯远源,可是,就兄所解“止,之,丁,正, ...
    关于近源问题,是指如《说文解字》等古籍文献所传承下来“文字近源”,如人的血脉,虽有所损益或缺失,在否定或正误之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挟甲骨文而轻言否定文献传承之汉字本义。

    兄既然如此推崇《说文》,就当知道许慎是在什么背景下、以什么为依据及因何创作《说文》的。
    《说文》本是汉代古文经学派与今文经学派之争催生的产物,而所谓古文是指汉人所“发现”的藏于孔壁中的一批先秦古籍中的战国文字,今文则是指当时的汉隶。也即,许慎及其他汉人能所见到的“古”文字,充其量只是战国时期的文字,而不少战国文字相对于甲金文的讹变之巨,兄该不会不知吧?至于小篆则更多、更大地扩大和延续着这种讹变。
    许慎基于小篆这种相对于甲金文而言严重变形、解构、错讹的形构推想而出的字义,能全部认为是“文献传承之汉字本义”吗?
    说到传承,兄也当知,因为文字演变及秦书同文及焚书之故,传承到汉人手里的远古文字不敢说完全没有,但至少没有今天我们从地下发掘出来的多吧?
    因为文字演变及秦书同文及焚书之故,传承并不是因为时间点近就能得到的,更多的则是依赖于机缘。设若不是商、周金文的继续出土尤其是甲骨文的大量出土,我们能从《说文》知道有金文和甲骨文这种文字体系吗?
    所以,金文和甲骨文的发现,正好弥补了秦汉之际文字的断层,得到甲金文传承的是我们现代人而非汉朝时人!
    兄如果不承认这一点,则会有本末倒置之误。

  10. 本帖最后由 青竹大哥 于 2013-7-21 14:20 编辑

    北方之勇者 发表于 2013-7-20 22:38
    青竹兄辛苦,既然是溯源,就要先尊近源(或据确证正近源之误)而溯远源,可是,就兄所解“止,之,丁,正, ...

    古人在原始陶器纹饰当中就已经使用“囗”形表示〇形事物,也就说先古人在固化相关观念时已经将所认识的事物作抽象化形态处理以及采取易操作性的简单化处理,同时又没有失掉相对的完美度。

    通俗点说,古人很早就使用“直线”这种抽象化形式,固化“曲线”这种具象化形式。

    1、敢问勇者兄,你是凭什么认定,原始陶器纹饰中的“囗”形其原形必定是圆形的?即以兄13楼贴图中的纹饰 方太阳.png 为例,兄有何凭据说这个纹饰刻画的一定是太阳,而不是表达四面八方或者其他意思,甚或作者根本就没有将任何具体的物像寄寓于这个纹饰之中?
    2、在没有可靠而充足的证据及严谨的论证之前,兄的观点恕青竹无法认同。
    3、青竹所看到的是且只是,“用“直线”这种抽象化形式,固化“曲线”这种具象化形式”只存在于兄对古文字的解析中,因为兄但凡遇到甲金文中的曲线必定要先化为直线来解析进而回避曲线的具像意义。至于古人(商人及早期周人)那里,青竹所看到的是,当用曲线表达之意,“书写”时绝大多数仍以曲线呈现之,除非限于“书写”工具和介质,古人一般不用直或折线表达曲线所载之意。

  11. 青竹大哥 发表于 2013-7-21 13:20
    虽然兄“所谓商金文,即类似图画形式之字形,皆未早于甲骨文一期”说理由更不充分,但下面的讨论我们可以 ...

    理解青竹兄关于“金文”重器文字的看法,但是,在看待这种“类似图画”字形的发展现象之时,我们恰恰是缺乏逻辑思辨的。

    勇者认为金文的这种“类图画”字形形式,属于在甲骨文抽象性基础上所做的趋近具体事物形象的修饰手法,相当或类似于现代某些美术字形式。包括后世皇家使用的“鸟虫书”等等。

    如果我们先入为主的认为,文字的发展只会由“图画”的具象性,再到“笔画”的抽象性,那么得出兄或裘先生的所谓看法,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早期文物与遗存资料并不支持这种“先入为主”式的论断,早期文字性质陶文及甲骨文早期大部分字形所显示的都是“笔画”的抽象性,即勇者所谓的“直线线段”构成形式。

    针对“止”字形来说,兄认为如下图的发展过程:
    14215rtwet.png
    其中勇者画红框里的三个字形确如兄所论可能具有相互影响或顺递关系。但是,没有证据显示其就应该在前,那只是一种“先入为主”的看法。

    如果我们能够放下“先入为主”的看法,即使不借助其他证据,只是在甲骨文字形中,我们就能够发现相关字形演变的清晰线索与脉络:

    我们从下图的字形比较中我们会发现“上图里勇者画红框里的三个字形”在视觉上可以说根本就融入不到字形演变的顺畅过程中。也就是说那三个字形只在特定时期出现过罢了。并非是主导日常使用的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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