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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字法] 四、商人对夏人氏族字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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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 10:59: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谭俊江 于 2017-12-2 16:23 编辑

四、商人对夏人氏族字的否定
华夏文明五千年  文随史变字留痕 之四

    商族王权对于夏族王权的取代,必然表现在祭祀主体与祭祀对象的改变上。而这种改变,又必然会表现在文字上。
   
    虽然商族也是“男根族”,却不能跟随夏人称作“氏族”,因为当时“氏”即“以”是夏人的专属族称。商人甚至都不能称作“商氏族”——像是夏人的支脉。更不能因“氏”表男根就将其作为父系商族自己的祭祀对象。这有替夏人祭祀的嫌疑。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当然,也不能任由夏人继续独享“男根族”称号。所以,夏人“氏族字”必遭磨难。而氏族字之所以不经努力在商代甲骨文中难觅踪影(至今释为“氏”还只是部分人的观点。可见其本义之用的痕迹被抹煞之深),或许正是夏人独占“氏”字闯的祸?
   
    所以,商人在已然存在“氏”字的情况下,全面地废止了氏族之“氏”即男根之“氏”的使用。而继续使用的字则全部被“阉割”了其“男根”即“氏”之本义,而仅以其引申义“以”出现。

    因此,想要在商代甲骨卜辞中找到“氏族”之“氏”实即“男根”之“氏”的直接证据,纯属“缘木求鱼”。

    且在商代甲骨文或金文中,绝无找到明显带有牌位底座的夏人神主字的可能,哪怕是抽象讹化的(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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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1:1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谭俊江 于 2017-12-2 13:55 编辑

   夏人曾经对母系时代的姓族祝告字予以颠倒和否定,如今轮到商人对夏人动手了。
   
   商人首先废止了夏人祝告字即其国号字中最规范字形与的使用。而其在语言中流行已广的自然生发义“是”,虽也遭到了商王朝意识形态的回避,却无法禁绝其在日常生产生活中的广泛使用。但其文字表达,却避讳以原字本形出现,只能使用讹变体。

    我们可以清晰地察觉其讹变的路径:如前文已述之情况:
   
    先将抽象讹变作,并将其祝告之“口”讹变成“”:(祝告对象与祝告之口都被讹变),再将其颠倒成。其脉络示意大致如下:

→→→→→是
   
    至此,事实其实已经一目了然了。历史是不会有这么多偶然而没有内在联系的巧合的。
   
    如果还是有人非要质疑,那么让我们再看看下面“是”的字例:
   
    《先秦货币文编》“是”有形、《古币文编》“是”有形。从二形倒书之形、形,亦可看出其实都是之讹变形。
   
    可以断定,这就是“是”字来源之脉络。由此恰可反证我们前面的推论:、(),的确就是夏人的祝告字。因为:

    ——因成为正统祝告字,故使“母权祝告字”(告)被否定为(否);

    因与(否)对立而生,故自然生发“是”义。恰恰是因为担当着夏人祝告字,才生发出“是”义的。

    由《魏三体石经》中“夏”字古文正作(是)形,也辗转验证了、就是夏人的“国号字”——即“夏”的初文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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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2:32: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谭俊江 于 2017-12-2 13:59 编辑

    那么“夏”字字形何来呢?这个问题又会引出另一个与夏代相关的概念和文字:“时”。

    (甲骨文“时”)字是怎样产生的呢?它也来源于夏人国号字(、夏、是)。

    在衍变为(时)的过程中,所取读音为之“是”音。

    当夏代即“(是)代”已成为过去、成为历史之后,人们每忆往事,常以词语而非文字的(是)作为开端。就如同夏人回忆往事时常以“昔”开端一样。

    关于“昔”()字,专家普遍认为,最初是指大洪水时期。说“昔,如何如何”,就是说“大洪水那会儿,如何如何”。总是这么说,“昔”就有了“当初”的意味。

    而(是)作为与“昔”类似的过去时间段落,同样会渐生“当时”的意味(正如《金刚经》“时长老须菩提”中“时”之意味)。进而,其词则被用来表示“时间”概念。在商代,将“当时”直接用文字甚至来表达是触碰忌讳的,所以使用前须先将其讹变(前贴有述:语言文字的发展,一直是沿着“庙堂”与“民间”或“核心”与“边缘”两条线索衍进着。这里涉及的前朝祭祀文字的“讹变使用”,是当时庙堂文字不予呈现的。不是不愿讹变,而是彻底禁绝)。

    讹变的第一步一如惯例——颠倒神主:


    当然还要讹变其“祝告之口”:


    下一步的讹变方法参考了父权对姓族字“姓”之本形的歪曲手法,即将讹变作(之)。比如母系时代的(世)字被后世书作(金文“世”)形、其中之(生、性、姓)讹变为(金文“之”)形,即甲骨文的(之)字。


    在商代,(时)字中被颠倒的(氐)形,也被讹变作(之)形。

    (时,商代甲骨文)的重构脉络为:

→→→(→(西周)→→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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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2:46: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谭俊江 于 2017-12-2 12:52 编辑

    那么“夏”字字形又是怎么由形形变化而来的呢?

    后世的“夏”字,有可能是由(时)继续讹变而来的:

    将颠倒为,而后讹变为,继续讹变为,最后成为“夏”形:

→→→夏

    由于这类词语和文字,当时受到主流意识排挤,只是在民间普遍流行,因而不会见于当时的经典文献。隔代以后才有可能进入主流社会。其“行走的真实足迹”只能在庙堂之外去寻觅。西周时文字突然大量增多(还不包括周人创制的形声字)的现象其实就与大量禁绝文字恢复使用有关。

    在《古文四声韵》中,有“夏”作“”形字例。就是对“夏”与“是”相关的再次证明(虽然它引出的是楷字“夏”的另一种可能的来源,但同样是归源于,即讹变的“夏”本字)。

    最后,不管有关文字真实的讹变过程是否全都如上所述,但“是”“时”皆源自于,且为“夏”之本字是可以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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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3:06: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谭俊江 于 2017-12-3 09:18 编辑

    的隶定字“”在《广韵》中作:“舌,塞口。说文作,话栝之类从此。”[1]

    《广韵》解“舌”作”,而“有“华”即“话”的读音[2]。形、音、义都说明,“舌”是“话”字初文。

    这说明,上述相关文字,有下面的继承和发展脉络:

→→舌→话

    也就是说,今天的“话”字来源于夏人的祝告字。

    “话”的本义是向先祖神主说话的意思。就像(告)字本义是向先妣说话、(言)字本义是向先王说话一样(即“言”字“祝告之口”上面的“祝告对象”为,乃倒书即“往生”之——王),“话”的本义与“言”“告”最初都是十分庄重而严肃的字眼。如今之所以由“告”而“言”而“话”的严肃性递减,原因是“话”是最早被从祭祀专用领域排除的字词,而“告”字则至今依然留在神坛前。

    注意:字为“话”,就是有“华”音。也就是“夏”有“华”音。

    而查之于上古音手册,上古“华”“夏”的确基本同音(都是匣母鱼韵)

    这就让我们联想到(夏后氏母系时代前身之“以”姓)、(夏后氏之“以”氏)同音,那么(夏后氏母系时代前身之国号)、(夏代国号“夏”)是不是也应同音?

    如果是这样,那么上古同音之“华”“夏”,其最初的文字呈现就应该是、。

    ——“华”与“夏”乃一脉相承之同族!

    我们在所见商代甲骨文中,注定找不到未经颠倒讹化的字字甚至字,却可以在后世文字中看到有“塞口”义之“”。也就是说,字并没有因为商代的禁绝而在文字使用者手里彻底湮灭。

    “”字显然是的隶定加楷化。其“塞口”义应该是在商代禁用(夏)字及其概念的宗教政治语境中形成的忌惮心理在该字字义上的“投射”结果——每当人们意识到禁绝词语“”(即“”即“夏”)将要或已经脱口而出时,就会条件反射地堵住嘴巴。


    ——在商代,公开场合是不许说“话”的(“话(
)”即是“夏”)。


[1] 周祖谟《广韵校本》,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第4版,上册,第492页。


[2]  《康熙字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07年,第1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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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3:32: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谭俊江 于 2017-12-2 14:27 编辑

    接下来,是商人对夏人的庙主本尊字的否定。

    规范字形()被彻底禁绝;取抽离重要表意笔划后也是夏人母系社会前身的庙主本尊字(,减笔作),去除其神主牌位字之专形,将下部“木质神坛”变成平凡的“木”形作:即,减笔作,最后,再将其上下倒置,就是我们在商代甲骨文中可以找到的(杞)字了(在商代甲骨文中只表地名):

→→→→→

    而(杞)为夏人后裔之国的事实,正说明(杞)从夏人庙主本尊字讹化颠倒而来之可信。

    后世文字中有(“异”,小篆)字、( “忌”, 金文)字,其字义都有避讳意向。但从可以追溯的其字形本身(、)所示之义,则分别应为“奉祀”义(与即“奉”的构字方式和表意方法完全相同)、“纪念”义(与“念” 的构字方式和表意方法完全相同)。二字最初应为夏人母系社会前身所创制的表示“奉祀”和“纪念”的文字,而其“异”义、“忌”义,则应形成于商代,是商人对二字的情感心理状态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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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3:36:0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里,只是挂一漏万地提取了商代对于夏代文字进行否定颠倒的几个案例。

    对前朝的否定,一直在中国早期文字的发展衍化过程中发生着。但否定并不只是具有破坏作用的。有时这种否定同时就是一种新文字甚至是新概念新词语的产生创制过程。“不”与“否”就是因其原形被否定而形成的新字甚至是新概念新词语。如果说“氏”与“不”对立概念的形成只在古代文献中留下不多的痕迹,那么,“是”与“否”则是从古至今,在华人文本、语言及思维中必不可少的基本文字、基本词语、基本概念。

    综上所述,在初步印象中毫无夏代痕迹的甲骨文中,通过粗略的“管窥”,我们竟然发现,有不少中国人最基本、最关键、最常用、最必不可少的概念、词语、文字,都是形成于夏代以及夏代之前的母系时代。而中国文字创制的基本逻辑与基本方法,则是在母系时代就早已经基本奠定了的。有华有夏之际,中国文字就早已高出“象形”不知多少层次,而极富抽象思辨意味、简明逻辑形式及精深逻辑底蕴了。

    由此我们可以确信,中国文字早在夏代之前的母系时代,就已形成了自己的基本体系。而一种首创性文字从发生到拥有比较完善的体系,没有几百年上千年的历史,是难以形成的。这样算来,华夏民族拥有五千年使用文字的文明历史是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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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6 14: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也是,怎么阅读量突然增加?而且增加只是集中在这两篇。不太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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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9 08:48: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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