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草斩蛇
故事略:
有位学僧到智常禅师的道场参学。智常禅师正锄草,草里钻出一条蛇,禅师举锄便砍。
学僧不以为然地说:“我一直仰慕这里慈悲的道风,到了这里,却只看见一个粗鲁的俗人。”
智常禅师道:“像你这么说话,是你粗还是我粗?”
学僧不高兴地问:“什么是粗?”
智常禅师放下锄头。
学僧又问:“什么是细?”
禅师举起锄头,作斩蛇的姿势。
学僧不明白禅师的意思,道:“你说的粗细,叫人无法了解!”
智常禅师反问道:“且不要这样说粗细,请问你在什么地方看见我斩蛇?”
学僧毫不客气地道:“当下!”
智常禅师用训诫的口气道:“你‘当下’见不到自己,却来见我斩蛇做甚?”
学僧终于有省。
故事解:
锄草本就是杀生,为庄稼而杀生。砍蛇是杀生,为锄草僧众不被蛇咬而砍蛇。另外即使是砍一条蛇以警众蛇,令蛇与人不相犯,亦值!不锄草,庄稼不生,人众受饿死;不砍蛇,僧众惧(受)蛇咬,谁人锄草!一利一弊、一弊一利,取舍依道!
“‘什么是粗?’智常禅师放下锄头。”:放下锄头,有草不锄,收获时却怪庄稼结果少!放下锄头,锄草遭遇蛇不砍,僧众受毒蛇咬谁救?!粗心大意令庄稼无收,粗心大意令僧人命损,此何非粗?!
“‘什么是细?’禅师举起锄头,作斩蛇姿势。”:细心方得防微杜渐,斩蛇以令锄草众不受蛇咬害,是此之谓也!
“你‘当下’见不到自己,却来见我斩蛇做甚?”:看不见自己,是谓不看自个于毒蛇面前危在旦夕,却只看见高僧斩蛇!是为虚有名相奔波,而迷失自我于不顾也,心中所存圣贤定相作怪!是有为于大道之失也,禅不离日常生活之一切!
和尚可杀人否?和尚可骂人否?和尚可撒谎否?…… …… 圣贤呢?……。不管黑猫、白猫,一切有利于苍生百姓的,都可以用!
试想一个将军对其士兵说:“你们到前线去,不要杀害任何一个敌人”。这会有什么后果???!为了所谓的不杀生,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最后让全国人民遭殃,伤亡之大,用为国所杀的敌人数换得来吗???!
以此故事,吾等当深明机宜之所在也!
自扫门雪
故事略:
鼎州禅师与沙弥在庭院里走过,突然刮起一阵风,树上落下好多树叶。禅师就弯下腰,把树叶一片片捡了起来,放进口袋,旁边的沙弥就说:“禅师!不要捡了,反正明天一大早,我们都会打扫的。”鼎州禅师不以为然:“话不能这样讲。打扫就一定会干净吗?我多捡一片,就会使地上多一分干净啊!”沙弥再说:“禅师!落叶那么多,您前面捡,它后面又落下来,您怎么捡得完呢?”鼎州禅师边捡边说:“落叶不光落在地上,也落在我们心上。我在捡我心上的落叶,终有捡完的时候呀。”沙弥听后,终于懂得禅者的生活了。
故事解:
“禅师!不要捡了,反正明天一大早,我们都会打扫的。”:一,明天有明天的事。二,今天到明天的这段时间不仅浪费了,而且面对着不干净的一切。三,明天扫完,也马上有落叶下来,不干净是常存的! 总结:万事于当下做起,时时勤拂拭方得见时时之清净也。
“我多捡一片,就会使地上多一分干净啊!”:积水成渊,堆土成山,滴水穿石,成于细微,为之以渐也。
“禅师!落叶那么多,您前面捡,它后面又落下来,您怎么捡得完呢?”:饭一口一口吃,路一步步走,前面、后面莫须两顾,清心一意,捡完前面再顾后面,何为因两顾不得而弃?!!世之落此困者多矣,谨以记之。
“落叶不光落在地上,也落在我们心上。我在捡我心上的落叶,终有捡完的时候呀。”:若为落叶多而不捡,满山满世界尽是落叶,如何取舍?!眼前的落叶,心上的落叶,捡好了再说吧,要是每个是把自个心上的落叶,身边的落叶捡干净,何愁之大地不干净!是为禅师之既不自用,而又能自求多福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禅师点亮心灯,为众生照明,众生依之明心,各捡一份落叶,则尽大地是清净世界矣!一滴水当汇入大海,其道即此!
银货两讫
故事略:
诚拙禅师在圆觉寺弘法时,法缘非常兴盛,每次讲经时,人都挤得水泻不通,故信徒间就有人提议,要建一座较宽敞的讲堂。
有一位信徒用袋子装了五十两黄金,送到寺院给诚拙禅师,说明是要捐助盖讲堂用的。禅师收下后,就忙着做别的事去了,信徒对此态度非常不满,因为五十两黄金,不是一笔小数目,可以给平常人过几年生活,而禅师拿到这笔钜款,竟连一个‘谢’字也没有,于是就紧跟在诚拙的后面提醒道:‘师父!我那袋子里装的是五十两黄金。’
诚拙禅师漫不经心地应道:‘你已经说过,我也知道了。’禅师并没有停下脚步,信徒提高嗓门道:‘喂!师父!我今天捐的五十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呀!难道你连一个“谢”字都不肯讲吗?’
禅师刚好走到大雄宝殿佛像前停下:‘你怎么这样唠叨呢?你捐钱给佛祖,为什么要我跟你谢谢?你布施是在做你自己的功德,如果你要将功德当成一种买卖,我就代替佛祖向你说声“谢谢”,请你把“谢谢”带回去,从此你与佛祖“银货两讫”吧!’
故事解:
‘师父!我那袋子里装的是五十两黄金。’,‘喂!师父!我今天捐的五十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呀!难道你连一个“谢”字都不肯讲吗?’:我想大家都送过礼,但有人对对方问这个问题否?问前如何?问后如何??!我想没问的话,对方常存恩心以报,问完后,对方像欠了不该有的债一样,当然是得多少还多少,以后不再最好喽!差别在哪呢?!汝是为名与利来还是为慈爱、情谊与珍惜来??!
“五十两黄金,不是小数目!”,那付得起的人除了信佛感恩的有心人,就是为名与利来的富户豪门了。信佛感恩的有心人不为利来,常存恭敬,谢不谢等同,禅师此行不伤!为名与利为之富户豪门,禅师此行乃慈悲教化,彼若得明,以爱心回报世间,自然福无尽!“五十”乃务实,务实莫务虚名幻利,此为禅师方便施教也!
此则故事于禅则谓:莫执于虚幻名利形象,而迷失于自我心性慈爱之真也!
下附《孟子》之所斥利一则以同参之: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苟为后义而先利,不夺不餍。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不能代替
故事略:
道谦禅师与好友宗圆结伴参访行脚,途中宗圆因不堪跋山涉水的疲困,因此几次三番的闹着要回去。
道谦就安慰着说:‘我们已发心出来参学,而且也走了这么远的路,现在半途放弃回去,实在可惜。这样吧,从现在起,一路上如果可以替你做的事,我一定为你代劳,但只有五件事我帮不上忙。’
宗圆问道:‘哪五件事呢?’
道谦非常自然地说道:‘穿衣、吃饭、屙屎、撒尿、走路。’
道谦的话,宗圆终于言下大悟,从此再也不敢说辛苦了。
故事解:
穿衣,可以护身,于此则比之于护法、皈依法。
吃饭,可以养体,于此则比之于苦修、喝棒参禅。
屙屎,弃其糟粕,于此则比之于丢弃前人蔽履,推陈迎新也。
撒尿,水道畅通,于此则比之于修道之融汇贯通,一以贯之也。
走路,身体力行也,于此则比之于为人(为仁)也,前四者之总和不过是行人(仁)道于世间也!
其出参访行脚乃于“吃饭”、“走路”道中,如何可废?!行脚有苦,行道走路均苦,是(世)人(仁)皆等!道只在日常中参!宗圆所悟者,明本份事所在也!
三件古董 故事略:
一休禅师的弟子足利将军,请一休禅师到家里用茶,并将其所珍藏的古董一件件地拿出来展示,且频频问一休禅师的看法。禅师回答道:“太好了!为了增添你这些古董的光彩,我也有三件古董,一是盘古氏开天辟地的石块,二是历朝忠心大臣吃饭的饭碗,三是高僧用的万年拐杖,如果你也收藏在一起就好了。”
将军欢喜不已地说:“谢谢禅师,要多少钱一件?”一休道:“不用谢,每件物品只要一千两银子。”
将军虽然心疼,因为觉得这三件古董价值很高,所以花了三千两银子把它买下,并叫侍从随着一休禅师前去取回古董。
一休回到寺中,就对弟子说:“把在门口抵门的那块石头拿来,还有喂狗食的饭碗,以及自己花了十钱银子买的那根拐杖,给来人带回去吧!”将军的侍从将这三件东西拿回去呈给主人,并说明其来处,将军非常生气地跑去找一休禅师理论。一休和言悦色地开示道:“目前正是饥荒时候,每户人家三餐不继,将军却还有心思在欣赏古董?所以我将你的三千两银子拿去救济贫民,替你做功德,其价值终身受用不尽,比古董更宝贵了。”将军除惭愧外,更深深佩服禅师的智慧与慈悲。
故事解:
“盘古氏开天辟地的石块”与“门口抵门的石头”释:盘古,乃意为攀古,一休骗足利将军正是用‘攀古’手段。盘古氏开天辟地,故有天地间之苍生繁衍,一休攀古而开将军钱粮之仓,振济百姓于饥荒水火中,亦是造福苍生,是其同也。门口抵门的石头可令门常敞开,门敞开才能出入,钱财之门常开,方得有进有出!石头本没什么价值,可一旦攀于古则价值上千;钱财放在家里,不会有什么出入,一旦用它来救济苍生,福报无边(用到点上!)。
“历朝忠心大臣吃的饭碗”与“喂狗食的饭碗”释:此谓将军当忠于国家、忠于江山社稷、忠于人民,而不当存私鱼肉乡民也。将军忠于国家才有饭碗,和尚忠于信徒才有饭碗(救疾苦),人民幸苦耕作更应当有饭碗!这一循环链上,饭碗里的饭是人民创造的,他们没饭吃,谁该有饭吃?!狗忠于主人尚有饭吃,人何得不如彼?!此在警示,亦在尽忠也!
“高僧用的万年拐杖”与“自己花了十钱银子买的那根拐杖”释:此件主在述高僧之责。(首件述此事所当,次件述将军之职。)高僧,是为大德,大德当在其行。万年,是其道不易也。拐杖,是拐账,将军付财,和尚布施,和尚、将军同受福德,非高僧善拐账何得如此!十钱,使钱,‘十’字象形为歧点,是为拐点也。银子,荫子。
此则于禅可参于因果报应中各人之所当行也。因果循环无尽,将军乃令其衡也,和尚乃推助之也,人民乃其根基也,吾等如何???机宜所当,应机接物当明此!
下附一则《论语》以同参之:
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谓除徭役)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谓还食予民)
丹霞燒佛
故事略: 唐朝丹霞天然禪師在一座佛寺裏掛單,時值嚴冬,天氣寒冷,大雪紛紛,丹霞即將佛殿上木刻的佛像取下來烤火,寺中糾察師一見,大聲怒斥道:「該死!怎麼將佛像拿來烤火取暖呢?」
「我不是烤火,我是在燒取舍利子!」丹霞禪師從容不迫的回答。
「胡說!木刻的佛像那有舍利子?」糾察師仍是大聲斥責。
「既然是木頭,沒有舍利子,何妨多拿些來烤火!」丹霞禪師從容的又將佛像投入火中。 故事解: 丹霞禅师是云游掛單,外出所带之行李当缺少。時值嚴冬,天氣寒冷,大雪紛紛,在这种情势下,没有寺内和尚救助是不行的! 冷天大家都冷,为什么没有木材可以烧火取暖呢?为什么没有棉被可借予行脚僧一用呢?!原因当为:寺内和尚都是自顾自的,根本不虑及他人;另外一个就是没有提早防寒!(和尚并无务耕种,何懒至此!无道所在!)和尚所修乃慈航普渡、以大智大慧、广济世人脱离疾苦,如何却只会自顾自?如何却偷懒不防寒以为人为己?! 如此则佛何在?难道佛堂供着佛像就代表佛在?! 丹霞烧佛乃斥其寺中无佛在也!佛法不在,佛道不在,供着佛像何用!于丹霞反衬之,则谓佛法在,佛道在,何劳常供于佛像前,是躬行佛事也! 舍利子,舍却利以利世人之佛子也,此乃斥寺中和尚自私图利而不能舍利以济众人也! 木头无情人有情,彼不修佛道,不济世苦之和尚,何如木头!多烧木头,乃意谓揭其私短也。 与此故事同悟之言语“人能弘道,非道能弘人——《论语》”,‘人能成就佛道,非佛道能成就人’!此当明自证自修之可贵也,无务于形式! 古镜已磨请茶 故事略:
有道禪師四處雲遊,路過一間賣茶的茶坊,因爲口渴,就順道進去想喝杯茶小息一下,店主一看便熱忱招待,問道:“禪師!辛苦了,喝茶嗎?”
只見有道禪師用平淡的眼光看了一下茶架,點一下頭,其他什麽也沒說。
店主似乎也是禪道高手,小心謹慎地説道:“想必您是一位禪道高深的禪師!在下有個問題想請教您,如果您告訴我,我就供養你!如何?”
有道禪師:“你問吧!”
店主問道:“古鏡未磨時如何?”
有道禪師很快答道:“黑如漆。”
店主再問道:“古鏡即磨以後如何?”
有道禪師回答道:“照天照地。”
店主不以爲然,説道:“對不起!恕我不供養。”說著轉身就入店内去了。
有道禪師愣了一下,心想:“我數十年參禪,現在連個店主都不如,可見其禪道之高了!”於是決定下苦心閉門深修,以求開悟。
三年后,有道禪師又出現在茶坊的門口。店主仍親切地招呼道:“啊!三年不見,仍想請教那句老話,古鏡未磨時如何?”
有道禪師順口說道:“此去漢陽不遠。”
店主再問道:“古鏡即磨后如何?”
有道禪師再回答道:“黃鶴樓前鸚鵡洲。”
店主聽后,誠懇地説道:“請禪師接受我的供養!”隨即轉身吆喝道:“夥計!泡茶,泡茶,泡好茶!”
故事解:
店主热忱招呼:这是随顺于事业的表现。
禅师平淡无言:心事重重,烦恼无边,无奈之境,见茶喝茶,有何明于茶道!其于禅道也远斯!
古镜之对,本没错,耐其乃拾前人牙慧,失于机宜!其前对谈天谈地乃可对修道者言,其后之对评古赏景则可对平民百姓语也。
此去汉阳不远,一谓近视幻境,一谓自大;均是不知天高地厚也。
黄鹤楼前鹦鹉洲:黄鹤与鹦鹉相对;黄鹤乃应于仙道,是谓于其得道之状态也;鹦鹉只知学舌,是得一览众山小而明未得道之我与未得道之一切所言与行,如于鹦鹉只知学舌之模仿也!(照得假真!)楼前,音为漏前,是谓不得道之时也。洲,音奏、周,奏谓举喝;周为周详,于此谓欠周详!
泡茶,泡茶,泡好茶:茶,音为察。此谓禅师之应对当好好参悟也!
曇照随顺 故事略:
曇照禪師每日与信徒開示,都會大聲呼喝:“快樂呀!快樂呀!人生好快樂!”
可是有一次他害病了,在生病中卻不時叫道:“痛苦呀!痛苦呀!好痛苦呀!”
住持大和尚聽到了,就來責備他:“喂!一個出家人有病,老是喊苦呀苦呀,不應該呀!”
曇照答道:“健康快樂,生病痛苦,這是當然的事,爲什麽不能叫苦呢?”
住持說:“記得當初你有一次掉進水裏,快要淹死時,你還面不改色。那種無畏的樣子,視死如歸,你那份豪情如今何在?你平時都說快樂、快樂,爲什麽到病的時候,要說痛苦、痛苦呢?”
曇照禪師對住持和尚道:“你來,你來,到我床前來!”
住持到了他床邊,曇照禪師輕輕地問道:“住持大和尚,那麽請你告訴我,究竟是說快樂對呢?還是說痛苦對呢?”
住持大和尚無言以對。
故事解:
该快乐,就痛痛快快的过。
该痛苦,就任命的痛苦着。
此故事谓当随顺于自然,不得令一切积郁于心也,行此道方得大快其心,是解心之门也,不于造作刻意中!
开示大众,他快乐,道行得宜之乐也,而依此行,则亦把快乐带给了众人,何乐而不为!
生病痛苦,他喊苦,病痛之苦,避于窒内,喊出来反倒自在了,大家也得不拘于礼节为其解疾矣!
掉水临危,他面不改色,此临危不惧也,若非如此,焉有命在?!是为应机行所宜也,三者皆然!
“说快乐对呢,还是说痛苦对呢?”此是二边之问,皆有对错,贵在应机得宜,应机得宜则超脱于二边而得其自在洒脱矣!不离二边皆苦,住持犯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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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幡不关心 故事略:
据《坛经》记载:六祖惠能(中国佛教第六代传人,“顿悟禅宗”创建者)在唐仪凤元年正月初八到了广州法性寺,正赶上印宗法师在讲《涅槃经》。这时有风吹幡(一种法器,类似于旗子)动。一个和尚说是风在动,另个和尚说是幡在动,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惠能走上前说:“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此言一出,非但两位僧人若有所悟,连主持印空都颇感惊愕,乃亲自为他剃度,并拜其为师。
故事解:
“风动、幡动”是执于二边也,局外之人不如是见!若其以此问题去问一个无知小童,答案或许是“你问什么?”其至是不加理睬!是风动幡动不关其心也!众和尚执于所论而不知开脱其外,还其心之清宁,失于自在,乃因有为于修道而致自垢其心也!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此乃弃风幡尘境,超脱事外,得其自在之明也!同于所谓之自心本来清净也。风动幡动,不关心、不着意(心不动),闲杂事不入其心,是心之净而静也!
若总为风动幡动,则势必为外界所扰也。外界之一切变幻无常,心随境转,时喜时悲,无有定时,何时得静乐!是唯不为风幡变化所惑,方得静致一心,清静至无余也,此谓不动之心。
今日人们总闲世人躁杂,总恨无清静之所在,却不明自心造作之动如斯也,自苦犹不自知!仿之而作,则谓“人躁?世躁?”,“不是人躁,不是境躁,是自心躁(动)!”
以幡为帆。风帆,乃助人远航也,然还须舵手善掌舵,若非如此,稍有不慎,反为所害!(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舵手!)佛法,乃以求人脱苦海也,稍有不慎,则反为其所苦,如彼执风幡论者!以此明之,方见得出明心法门之禅以正宗门也!
下附一则有关之故事:
【云在青山,水在瓶】
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拾得曰:“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只有我没说话】
在日本,禅宗尚未传入之前,天台宗的学者既以坐禅。那时有同学四人,非常要好,但为了闲扯打岔而好好用功打坐起见,他们约定:誓守不语戒七天。头一天的白天,他们都默默不语,故而打坐的效果也非常好。但到了夜深之际,油灯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熄灭了。他们中的一位禁不住向侍者叫道:“请添些灯油!” 他的一位同学听了颇以为怪。“我们应该一言不发的呀!”他说。 “你俩真蠢,”另一位同学说道,“为什么偏要讲话呢?!” “只有我没讲话!”第四位同学应道。(心说话了!)
化缘睡觉 故事略:
昭引和尚云游各地,被大家认作是一个行脚僧时,有信徒来请示:“发脾气要如何改呢?”
“脾气皆由嗔心而来,这样好了,我来跟你化缘,你把脾气和嗔心给我好吗?”
信徒的儿子非常贪睡,父母不知如何改变他,昭引和尚就到他家,把梦中的儿子摇醒:“我来化缘你的睡觉,你把睡觉给我吧!”听到信徒夫妻吵架,他就去化缘吵架。信徒喝酒他就去化缘喝酒。
故事解:
“人之初性本善。”,与所谓“世人本有佛性,只为迷故,为外缘所执,自受其扰反不自知放下!”同意蕴也,昭引真是个昭引也,专引化世人此自迷之死结也。
世人之心本自清净, 脾气和嗔心本无,然人们一旦遇到它时,却依缘习,不知其本无,与己无干,时当一时抛却,反与之为敌,定执其有,与幻化做斗无有竟时也!化缘其脾气与嗔心,乃令其放下此执,得归自在也。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谓当一时跳出局外而得自在也。是为不执二边也,二边者,有脾气是一边,无脾气是一边,是为二边也。不执二边者,有与无脾气尽忘,一时超然于事外是也!睡之贪与不贪,吵架之胜与负……皆当依之而脱却,是为不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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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尽火传 1故事略: 德山禅师本是北方讲经说法的大师,因不满南方禅门教外别传的说法,携带自著的‘金刚经青龙疏钞’南来抗辩,才到南方就受到一位老婆婆的奚落,自此收敛起狂傲的心。他并请问老婆婆,近处有什么宗师可以前去参访?老婆婆告诉他在五里外,有一位龙潭禅师,非常了得。德山禅师到了龙潭,一见龙潭禅师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龙潭禅师回答道:‘龙潭!’德山禅师逼问道:‘既名龙潭,我在此巡回既不见龙,又不见潭,这是何故?’龙潭禅师就直截了当的告诉德山禅师道:‘你非常辛苦,你已到了龙潭!’ 这天夜里,德山向龙潭禅师请益,站在龙潭禅师座前久久不去,龙潭禅师说道:‘夜已很深,你为何还不下去!’德山道过晚安,告辞回去,走到门口,又再回来,说道:‘外面实在太黑,学生初到,不知方向。’
龙潭禅师就点燃了一支蜡烛给他,正当德山伸手来接时,龙潭禅师就把烛吹灭,德山到此忽然大悟,立刻跪下来,向龙潭禅师顶礼,龙潭禅师问道:‘你见到了什么?’
德山禅师回答道:‘从今以后,我对天下所有禅师的舌头,都不会再有所怀疑了。’
第二天,德山禅师遂将疏钞取出焚烧,当火焰上升时,
他道:‘穷诸玄辩,若一毫致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
故事解:
龙潭,可解为有龙着居,亦可解为可接引龙来居。德山所言乃意有龙着居,龙潭禅师所言乃意接龙来居也!言‘你非常辛苦,你已到了龙潭!’,是谓德山如龙而寻于龙所居之潭也,此言似败机实则礼之大胜也。潭以接龙,其如江海不择细流也,彼若是龙,当入潭息言矣,若非龙则与老僧空口绕舌,终败大道之机,何益!
夜中徘徊与所言‘外面实在太黑,学生初到,不知方向。’,乃德山于受困中不自求解脱也。佛法乃自求解脱之大道,以此观之,可明德山失于悟机之所在矣,若明之则当自强,自求和尚以助(而非默等)、自求火以明路矣!
龙潭禅师为其点火,乃如于古先圣为吾等传道说法也。龙潭禅师在其接灯时把灯吹灭,乃如于古先圣传道说法竟皆已入灭矣。吾等学人唯当学其点火之道,自点火以照明也,而不应沉迷于先圣所点之火(古藉典藏),而不知移世应机!以此明之,吾等当自强不息、自力更生而不假外援也,是谓无求于人!禅宗祖祖传灯者,乃传点灯之道也,不传现成之灯,如此方有自强不息之后辈(不溺爱!)。
龙潭点火、灭火之事,可另一则故事同参,其事大体谓:吾等所学之一切皆从先圣处借来,借的越多,还的也就要越多(越悟不得道),何时能不借而有还呢??!不接所传之灯,只学其点灯之道,自个点灯,千灯万灯何所不成!是为自强之道也。
‘穷诸玄辩,若一毫致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一毫者,醒世真言、点灯之道也。太虚者,真如性海也。点灯之道传人,一传十、十传百……;以一灯传人,灯灭火泯,止于一也!(授人以渔,莫授人以鱼。学人之渔,莫得人之鱼!)
末了引一旨示之:“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周易》”
2故事略:
法眼時代,禪林有五百宗師,佛法大興。
這時,韶國師久依疏山,自己認為已得禪之旨趣了,於是收集疏山生平文字,帶領弟子雲遊天下。
到法眼處時,他也不去入室參請,只令弟子跟隨別人一道去參請。
一天法眼升座,有僧問:「如何是曹源一滴水?」
法眼說:「曹源一滴水。」
那個僧人惘然而退。韶在一旁聽了,忽然大悟。後來他作了一偈呈給法眼:
通玄峰頂,不是人間。
心外無法,滿目青山。
法眼印可說:「只這一偈,可以承繼我的宗風。你後來自有王侯敬重,我不如你。」
韶後來出世,承嗣法眼,並被封為國師。
故事解:
此案当与前案同参之,以其理同也。
曹源,一指曹溪慧能所传大法也,一指“朝源”是谓指心明性也。源,众水之源乃大海也,而佛性亦以如斯喻。
曹源一滴水,谓虽然自曹溪慧能所传下来的一切如一滴那么少,然而就因为把它朝大海汇入,终成如大海般广大!
法眼于其时说“曹源一滴水”,乃意“朝源一滴水”也,直向问佛僧真如性海中滴入!
通玄峰顶,不是人间:乃谓所传法不与世间同,世间传法乃传鱼,玄法乃传渔!心外无法,满目青山:此谓直示心源,眼开洞天,处处无非机宜法要也!
3故事略:
佛祖释迦牟尼考问他的弟子:“一滴水怎样才能不干涸?”
弟子们都回答不出。
释迦牟尼说:“把它放到江、河、湖、海里去。”
故事解:
本故事可专解前两个故事之理,置此,大众共赏。
什么是正眼
故事略: 赵州想大山西五台山的清凉寺去,有位僧人便写了一首偈子给他说:“何处青山不道场,何须策杖礼清凉,云中纵有金毛现,正眼观时非吉祥。” 赵州并不因此而改变他的初衷,他反问那位僧人说:“什么是正眼?” 那位僧人无话可说。 故事解: 此处乃斥知见也。 何处青山不道场,何须策杖礼清凉:谓随缘莫造为也。云中纵有金毛现,正眼观时非吉祥:此犯,一知难而退,二自知非达正眼却不力参,是不进取也!(注:正眼观时,正射其于非正眼处也,自畏其难!)依此后句解其前句,则其前之谓乃为其得过且过之借口矣! “什么是正眼?”彼时两个所困皆在此也,能力求解脱者终成佛,畏难而退者徐居佛门!此求道之心离佛门不远!(正是:举世无人肯立志,志心修道道自真!) 然理见之正眼,可是正眼?知见之正眼可是正眼?……正眼能观,如人有目能见也,语中之目与画中之目不能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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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不如求己
故事略:
佛印禅师与苏东坡,一起在郊外散步时,途中看到一座马头观音的石像,佛印立即合掌礼拜观音。
苏东坡看到这种情形不解地问:“观音本来是我们要礼拜的对象,为何他的手上与我们同样挂着念珠而合掌念佛,观音到底在念谁呢?”
佛印禅师:“这要问你自己。”
苏东坡:“我怎知观音手持念珠念谁?”
佛印:“求人不如求己。”
世尊(释迦牟尼)因五通仙人问:“世尊有六通,我有五通。如何是那一通?”佛召五通仙人,五通应诺。佛曰:“那一通,你问我。”
故事解:
上述两个故事禅门故事可互解之。
念珠中蕴含通达大道之法门,念佛号亦然。念佛号与念佛珠所在非在于求佛,乃在于悟道也。佛印之躬拜佛乃礼也,常修谦下心,不执所得而成常自在也。合掌乃聚首也,聚首则会元,是修一心也。……无言之教于礼当悟之。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周易》”,此乃“求人不如求己”之道也,故世尊曰:“那一通,你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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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砖成镜 故事略:
一天,怀让看马祖整天呆呆地坐在那里坐禅,于是便见机施教,问:“你整天在这里坐禅,图个什么?”马祖说:“我想成佛。”怀让就拿起一块砖,在马祖附近的石头上磨了起来。马祖不解地问:“师父,您磨砖做什么呀?”怀让:“我磨砖做镜子啊。”马祖:“磨砖怎么能做镜子呢?”怀让:“磨砖不能做镜子,那么坐禅又怎么能成佛呢?”马祖:“那要怎么样才能成佛呢?”怀让:“这道理就好比有人驾车,如果车子不走了,你是打车呢?还是打牛!”马祖无法回答。怀让又说:“你是学坐禅,还是学坐佛?如果学坐禅,禅并不在于坐卧。如果是学坐佛,佛并没有一定的形状。对于变化不定的事物不应该有所取舍,你如果学坐佛,就是扼杀了佛,如果你执著于坐相,就是背道而行。”
故事解:
砖曰专;石砖,是死钻。磨砖,是莫钻!
镜曰净;铜镜,是同净。
枯坐禅是执相死钻,弃执除分别则浑同而得净心会元!
坐禅、作佛乃以之除众生执迷俗名利禄之执,是转引之法。众生反因依之生坐禅、作佛之迷执,是反为祸也!其如担子从右肩转到左肩而已,并没有放下,而佛法是令众生放下偏执,而成其自在的大法,如何却反而众生辗转之累!
明之者,请悟无为法!
下摘引《道德经》章句一二以明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於无为。
野狐禅
故事略:
百丈和尚每次说法的时候,都有一位老人常跟随大众听法,众人离开,老人亦离开。忽然有一天不离开,百丈禅师于是问:“面前站立的又是什么人?”
老人云:“我不是人啊。在过去迦叶佛时代,我曾住持此山,因有位云游僧人问:‘大修行的人还会落入因果吗?’我回答说:‘不落因果。’就因为回答错了,使我被罚变成为狐狸身而轮回五百世。现在请和尚代转一语,为我脱离野狐身。”于是问:“大修行的人还落因果吗?”百丈禅师:“不昧因果。”
老人于言下大悟,作礼说:“我已脱离野狐身了,住在山后,请按和尚礼仪葬我。”
百丈真的在后山洞穴中,找到野狐的尸体,便依礼火葬。
故事解:
所言“ 不落因果”是执于有为法,有为法之不落因果是逃避因果,逃避因果人天大众所不容,故只能入于草莽野丛与非人之类为伍也,不得为人!(所骂禽兽之行者属此类!)
所言“不昧因果”是应机接物之行也,信行因果,不执因果,有因无因尽同太虚,此法天地之道而成之无为法也。行之无心,不以计较。
下附《中庸》一则以同参之: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数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 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
一切现成
故事略:
雪停之后,文益前来告辞,桂琛禅师把他送到了寺门口,说道:“你平时常说‘三界由心生,万物因识起’。”
就指着院中的一块石头说:“你且说说,这块石头是在心内,还是在心外?”
文益:“在心内。”桂琛:“一个四处行脚的出家人,为什么要在心里头安放一块大石头呢?”
文益被窘,一时语塞,无法回答,便放下包裹,留在地藏院,向罗汉桂琛禅师请教难题。一个多月来,文益每次呈上心得,罗汉桂琛都对他的见解予以否定。直到文益理尽辞穷,罗汉桂琛才告诉他:“若论佛法,一切现成。”这一句话,使文益恍然大悟。
故事解:
石,乃实,是执有也,此可明其执行于有为法,空执务佛!
佛法乃解空大法,如何可以有为、执实之心求之!
言“石头在心内”乃执于法也,言“石头在心外”乃执于实相也。问“石头是在心内,还是在心外?”是两边之难也,当一时抛却,淡出其外,自得洒脱!
一切现成,是谓天然本在,当除却一切雕琢、着意之为也!
对其见解均以否定者,乃以除其定执有相而令其心入至虚也。
下附注语一二:
“攻其两端,不及其余!”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日日是好日 故事略:
云门问僧徒:“我不问你们十五月圆以前如何,我只问十五日以后如何?”僧徒:“不知道。”云门:“日日是好日。”“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故事解:
十五月圆以前,无明、新月、弦月、望月、满月。
十五日以后,满月、望月、弦月、残月、入灭。
以十五月圆前喻悟道之初及于悟道也,悟道之途必经历坎坷曲折之变化,乃悟圆满之大道而得明鉴一切之终始,明终始如一之大义也。十五日以后乃同喻人间之四时,寓历无常人生也。
日日是好日,乃谓其得明于大道,故得不为外境一切变迁所转,是修得历劫不动之真法身也!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此一谓其对一切变化习以为常,二谓其善见、常见各时之美景!(春夏秋冬,此乃四时也,以喻尽无常之变化)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闲事,一谓遇事惊惧事,乃不顺自然之过患也;一谓于无常变化中只见其恶而不见其善,日日为外境之恶扰心,是则无宁日也!(诗中两句乃可互解互证也)
下附《道德经》一则以明之: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累累兮,若无所归。众人皆有馀,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心即是佛
故事略:
有个和尚问沩山:“什么是道?”沩山:“无心是道。”这僧:“我不懂!”沩山:“要想明白,还是去问那个不明白的好。”这僧:“谁是那个不明白的人?”沩山:“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接着,沩山又说:“现在的人只要当场体会不领会的,正是你的心,正是你的佛。如果向外求得一知半解,当作禅道,却不相干。并且,还污染了你的心田,所以说向外求道,是背道而驰。
故事解:
道须是自修自证始得,佛祖能为你指迷却必不能为你修与证,明此当知自修证之至贵!
向外求道,一谓附于外在之某人某物某事,一则谓执于自我之见闻觉知。能不为外在一切所动,并得体察而渐放弃自我之一知一见一听一闻……此则入于“无心道”矣!
无心是道,弃于雕琢,返于素朴,自在者是!
下附《道德经》一二以参: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於无为。无为而不为。
云在青天水在瓶 故事略:
唐代朗州刺史李翱非常向往药山惟严禅师的德行,一天特地亲身去参谒,巧遇禅师正在山边树下看经,虽知太守来,但仍无起迎之意,侍者在旁提示,仍然专注于经卷上。李太守看禅师这种不理睬态度,忍不住怒声斥道:
“见面不如闻名!”
说完便拂袖欲去,惟严禅师至此,才冷冷说道:
“太守何得贵耳贱目?”
短短一句话,李太守为之所动,乃转身拱手致歉,并问道:
“如何是道?”
惟严禅师以手指上下说:
“会吗?”
太守摇了摇头说不会。
惟严:“云在青天水在瓶!”
太守听了,欣然作礼,随述偈曰: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故事解:
惟严禅师见太守所示现者乃“不为权贵功名所动惑”之心行修为也,太守不能体其道意,故言“见面不如闻名”!然事实正是其“贵耳贱目”,不能体此不言之教也!
以手指上下:
上有天下有地,法天象地而得顶天立地也。然依之而衍,天尊地卑、高低贵贱、四时阴阳……尽备矣,是明于至礼也。
云在青山水在瓶:
击于上其上言则有谓太守不知天地至礼矣,不知至礼则不见大道(是谓大道可由礼而明之!)。以青云自喻,以瓶中水喻太守;云在青山得自在,瓶中水不自由;两者不相干,太守来青山所当知依清规(礼)而行,是应机化宜也,大道之行!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首句谓其修得肉身同仙,是喻其道之高也,为山林中之主。
松,乃公,荫庇子民。经,乃大道。故二句言其以道之高,为世人于山林建一荫庇所在,是以道化天下也。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前句意谓两不交涉也。我,亦寓意于一切执我见私见之众生。无余说,一谓不言之教;一谓不为私利所动,是自心之清净而不为一切所染也。
再阐后句于此所增之蕴:山寓善,青乃寓生机、希望;青山可寓于至善!(‘止于至善’——《大学》)。云,为匀(是君子也);水,为随(从众逐利之流也)。瓶,为凭(凭依之求,反为所制)。故此句谓当修君子大道、得自在之止,莫学俗世争名逐利、了无休止也!
提起放下
故事略:
赵州禅师是一位禅风非常锐利的法王,学者凡有所问,他的回答经常不从正面说明,总会要你从另一方面去体会。
有一次,一个信徒前来拜访他,因为没有准备供养他的礼品,就歉意地说道:“我空手而来!”
赵州禅师望着信徒说道:“既是空手而来,那就请放下来吧!”
信徒不解他的意思反问道:“禅师!我没有带礼品来,你要我放下什么呢?”
赵州禅师立即回答道:“那么,你就带着回去好了。”
信徒更是不解,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带什么回去呢?”
赵州禅师道:“你就带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东西回去好了。”
信徒不解赵州禅师的禅机,满腹狐疑,不禁自语道:“没有的东西怎么好带呢?没有的东西怎么好带呢?”
赵州禅师这才方便指示道:“你不缺少的东西,那就是你没有的东西;你没有的东西,那就是你不缺少的东西!”
信徒仍然不解,无可奈何地问道:“禅师!就请您明白告诉我吧!”
赵州禅师也无奈地道:“和你饶舌多言,可惜你没有佛性,但你并不缺佛性。你既不肯放下,也不肯提起,是没有佛性呢?还是不缺少佛性呢?”(注白话解必因解者道行而有曲,众当明之。)
故事解:
“既是空手而来,那就请放下来吧!”,所要他放下的是那份歉意与不安,令其不再以此为念,是为放下,此方得自在也!
“那么,你就带着回去好了。”带回去的是“我没有带礼品”这个心,是那份耿耿于怀,终成心病,礼佛求自在反不自在!
“那么,你就带着回去好了。”再多带回去的是与禅师问答中的疑问,有疑问就更不自在,更不安心了!
“你就带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东西回去好了。”这个是带堆积出来的疑问。然此处禅师挑白了他会带回的“东西”——“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东西”,是深入开示也。然此处当明彼信徒执实有过重,不知其‘心有’之有而成病根也。
“你不缺少的东西,那就是你没有的东西;你没有的东西,那就是你不缺少的东西!”此意味一切天然本在,无有不是本性所具,知足者足也!心能明此一切不差少,方得常自在也,是为心足自足!
“和你饶舌多言,可惜你没有佛性,但你并不缺佛性。你既不肯放下,也不肯提起,是没有佛性呢?还是不缺少佛性呢?”依此故事本身解之,是禅师不能因缘随俗成宜也,禅师自执于清高佛门,使用之言语方便尽术门,不与俗众合机,与信徒无关(当然信徒只知求神礼佛,而不知自修为,是另一回事了!)。一切众生佛性本具,只为着迷须得善知识开解而已!“万民有罪,罪在尔躬——《论语》”,故明其罪在禅师,非在信徒也;然若禅师为以此结警后世禅众,则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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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求 故事略:
宋朝雪窦禅师在淮水旁遇到学士曾会先生。曾会问道:“禅师,您要到哪里去?”
雪窦很有礼貌地回答道:“不一定,也许往钱塘,也许往天台方面去看看。”
曾会就建议道:“灵隐寺的住持珊禅师跟我很好,我写封介绍信给您带去,他定会好好地待你。”
可是雪窦禅师到了灵隐寺时,并没有把介绍信拿出来求见住持,一直在大众中过了三年。曾会于三年后奉令出使浙江时,便到灵隐寺去找雪窦禅师,但寺僧却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曾会不信,便自己去云水所住的僧房内,在一千多位僧众中找来找去,才找到雪窦,便问道:
“为什么您不去见住持而隐藏在这里?是不是我为你写的介绍信丢了?”
雪窦:“不敢,不敢,因我是一个雪水僧,一无所求,所以不做你的邮差呀!”
即从袖里拿出原封不动的介绍信交还给曾会,双方哈哈大笑。曾会将雪窦引见给住持珊禅师,珊禅师甚惜其才,后苏州翠峰寺缺住持时,就推荐雪窦任其住持。
故事解:
“不一定”,此乃此事之眼也!世人执相故,要么执一端,要么执两端,……是于劳苦算计中,总不见其余也!
雪窦禅师,本即言“不一定,也许往钱塘,也许往天台”,最终却不是落入这二边中去!而是去了发善心的曾会指引地“灵隐”!(雪窦这“不一定”因一善心改变了,此可喻发善心成善,善即于眼前之贵也。是为因缘法。)
曾会所言“他会好好待你的”,是常法,乃一定之见也。曾会一到寺中即找雪窦,乃执定雪窦必去灵隐,执定雪窦必付信,执定雪窦必于灵隐当僧众……!然所出现之一切在意料之外!
雪水僧终成一住持,雪窦再离灵隐而驻翠峰寺,是又两个意外事!由此看来曾会之介绍信也不是个好的了,若用之,则雪窦受人恩而不得自在,则其必为僧众中人而不自苦修为矣,则其必不再驻翠峰而自主矣……!
然此“不一定”之善事,却为曾会所发之一善心推引,妙哉!本故事以曾会寓示于“一定”之法,以禅师寓示于“不一定”之法,两者相得,两端更莫执,是为大道也!
雪窦之“不一定”行之能成,乃在其自强不息与道行修为之高也。曾会炎“一定”行之能成,乃在其诚心坚持也!(到寺后问不到人,还不忘继续寻找,非有诚心不行此也!)
雪窦禅师所示现者,乃无常之因缘化行也。明此无常,修其无心,是则为“一无所求”也!“一无所求”则脱于一切系缚,独得自在矣!
下附一则来自释迦牟尼之故事同参之:
世尊因外道问:“昨日说何法?”曰:“说定法。”外道曰:“今日说何法?”曰:“不定法。”外道曰:“昨日说定法,今日何说不定法?”世尊曰:“昨日定,今日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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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 故事略:
在仙崖禅师门下习禅的人很多 ,其中一位经常在夜里起身,爬过院墙到外面游乐去。 一天夜里仙崖到宿舍去查看,发现那位老兄不见了,同时又在院子里看到了他爬墙用的高脚凳子。于是将那条凳子挪开,让他自己站在那条凳子的地方。 那位老兄游罢归来,不知老师取代了凳子,遂以一脚踏在仙崖的脑袋上面,跳下地来,定睛一看,不觉大吃一惊。但仙崖说道:“清晨气候冷,小心不要着了凉。” 自此以后,这位学僧再也不去夜游了。
故事解:
禅僧踩和尚头可进出院墙,此尚不可,况和尚是踩在众施主的头上接受供养的,如何可将所换来之美好时光用来游乐,而不知力修佛法,宏法济世,还报世人??!!
以此故事当明和尚于尘世众人之德也!
仙崖禅师是传法人,踩在于众僧之上,僧众有过,其先受罪责(踩头之负荆),是知过责先己后人也,故其无责于此禅僧。(不教而杀,谓之暴,不道也!禅理亦当明礼也!)
然依之推之,众生疾苦,过责在己也,故得先世人受苦而济世救民也!此皆返求诸己之道,彼禅僧正为此返求之道感而悔过也!
“万民有罪,罪在尔躬——《论语》”,若人人能如斯,天下不太平不远矣!
说究竟法 故事略:
日本古时,人们大多用纸糊的灯笼点上蜡烛照路。某日,一位盲人拜访他的一位朋友,辞去时,因天色已黑,他的朋友就给他一只灯笼,让他照路回家。
“我不需要灯笼,” 他说,“无论明暗,对我都是一样。”
“我知道你不需要灯笼照路回家,”他的朋友说道,“但如果你不带的话,别人也许会撞到你。因此你最好还是带着。”
这位盲者带着灯笼走了,但没走多远,却被来人撞个正着。“看你走到哪里去了!”他对来人叫道。“难道你看不见这盏灯笼?”
“老兄,你的蜡烛已经熄灭了,”那人说道。
故事解:
你需要的别人不一定需要。你不需要的别人不一定不需要。
关爱他人等于关爱自己。怪人等于怪自己。
此谓莫执一我一端,任何事都是相互关联在一起的。若能深明,则得于世无争,共存共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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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兴旺 故事略:
一位富人请仙崖禅师为他的家族永远兴旺写些祝语,以便作为传家之宝而代代相传下去。仙崖展开一大张好纸,写道:“父死,子死,孙死。”
那位富人见了突然发起火来,说道:“我是请你写些祝福我家世代幸福的话!你怎么开起这种玩笑来?”
“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仙崖解释说,“假如你的儿子在你前面死,你将十分悲痛。假如你的孙子在你儿子前面死,那你和你的儿子都悲痛欲绝。假如你家的人一代一代地照我所写的次序死,那就叫做享尽天年。我认为这是真正的兴旺。”
故事解:
上面那个故事,我想大家都明白的,顺应自然、各得其所的方是常道!现在来看看这个,看大家明白也没“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个听说是出自儒家经典的。
反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是“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均),那就是胡做非为、徇私舞弊,祸国殃民了!臣不臣(陈),那就不仅仅是不助君治国(左右手)了,而且还是以下犯上、谋君篡国了!父不父,那将是有家不养,有子不教。子不子,那不仅是不务学求自立,而且更可恶的还是有父母不亲孝,反居于父母之上,令其父母劳苦至终!
禅法出世间,然不离世间法,于此故事可明矣!儒礼乃本依自于法天象天之道,其与自然法则共辉也,众人当莫执儒佛分别之见!
嫌什么? 故事略:
龙牙山的居遁禅师,为求大彻大悟,就诚诚恳恳的到终南山翠微禅师处参禅,一住多月,均未蒙翠微禅召见开示,有一天鼓起勇气,走进法堂问道:
“学僧自到禅师座下参学以来,殿堂随众,进进出出,不蒙开示一法,不知为什么?”
翠微禅师不在意的反问道:“嫌什么?”
居遁因得不到要领,只好告别翠微禅师,就前往德山亲近宣监禅师,又经多日,请示宣监禅师道:
“学人早就心仪德山的一句佛法,但我已来了多日,事实上身在此处却得不到禅师一句佛法。”
德山禅师好像和翠微禅师约好的一样,回答道:“嫌什么?”
此二位宗师所答均不谋而合,居遁不得已又转往洞山良价禅师处参学。一日问道:
“佛法紧要处,乞师一言!”
洞山禅师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他道:“等洞水逆流的时候,再向你说。”
龙牙居遁禅师于此言下大悟。
故事解:
翠微禅师之谓“嫌什么?”,乃谓其予居遁禅师一个自由自在、自己做主、自寻法门的空间,这是求佛法人所要的解脱束缚第一门也,其不知珍惜利用反怪翠微,是不自省也!另处进进出出之殿堂随众,乃以修随顺法也,此以除其尘心执着也,耐何其放不下执着心,自用而不自由也。
德山之谓“嫌什么?”。一句之开示,非初机接得,入门法要,不离平常,若逾越此渐进之道则反污此初学,是法师之大德也,故此所指引之路乃同于翠微也,再兼不误后学之德!
洞山禅师之谓“等洞水逆流的时候,再向你说。”,乃谓反常,反常于洞山则谓以其敝履污此初学,是违于洞山为后学除垢之旨也。然另外之寓意则是开示居遁禅师当莫令其意识随波逐流,只于其所困处逆流而自解也(其如草木于被毁之枝叶处重生枝叶)!
洞山之敝履为何??有答案之言谈以束此后学也!
三位禅师所传之道皆不毁其自在,令其自求也!自求于道乃自强不息、自力更生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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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丁童子来求火 1故事略:
玄则监院在法眼会中,也不曾参请入室。一日法眼问云:“则监院何不来入室?”
则云:“和尚岂不知,某甲于青林处,有个入头。”
法眼云:“汝试为我举看。”
则云:“某甲问如何是佛?”
林云:“丙丁童子来求火。”
法眼云:“好语,恐尔错会,可更说看。”
则云:“丙丁属火,以火求火,如某甲是佛,更去觅佛。”
法眼云:“监院果然错会了也。”则不愤,便起单渡江去。
法眼云:“此人若回可救,若不回救不得也。”
则到中路自忖云:“他是五百人善知识,岂可赚我耶?”
遂回再参法眼云:“尔但问我,我为尔答。”
则便问:“如何是佛?”
法眼云:“丙丁童子来求火。”则于言下大悟。
故事解:
“和尚岂不知,某甲于青林处,有个入头。”,此乃玄则禅执见为有,执道自高也!得道之僧心常下人,其此行本即违道,是其见违于空门,落于知解之过也!
“丙丁属火,以火求火,如某甲是佛,更去觅佛。”,此解义理无差,然自居是佛,其过甚大!若不去此自居,万劫不悟也!(不住相。功成而不居。……)
历此事后,法眼再以同样答案直示之,乃击其唯有见识而无实修实悟之得也!而玄则于此前之一切期望过高,一下落空,落差甚大,以此明心,直捣太虚矣!
2故事略:
苏东坡在江北瓜州任职时,与一江之隔的金山寺主持佛印禅师经常谈禅论道。一日,东坡自觉修持有得,便撰诗一首,派遣书僮过江,送给佛印禅师印证,诗云:“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禅师看过之后,拿笔批了两个字,就叫书僮带回去。苏东坡以为禅师一定会赞赏自己参禅的境界,急忙打开禅师的批示,只见上面写着“放屁”二字,不禁无名火起,立即乘船过江找禅师理论。
船快到金山寺时,佛印禅师早站在江边等着苏东坡,苏东坡一见禅师就气呼呼地说:“禅师,我们是至交道友,我的诗、我的修行,你不赞赏也就罢了,何必骂人呢?”
禅师若无其事地说:“我骂你什么啊?”
苏东坡于是将诗上批的“放屁”二字拿给禅师看。
禅师呵呵大笑道:“哦,你不是说‘八风吹不动’吗?怎么‘一屁就打过江’了呢?”
苏东坡听罢,惭愧不已。
故事解:
此可与上个故事同参。
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此乃东坡所观之佛祖定相也,与金刚所言“不得以三十二相观如来”相背反,是执有之观,自我则迷失而无所见,得意而失于谦下,是执崇高也!
佛印此行,乃以却其崇高,消其得意,是正教矣!
下附八风名号:
1. 称:各种称赞,各种说好,人前人后为你宣扬,随时随地对你拥护,给你赞美,给你欢喜。
2. 讥:冷嘲热讽,厌恶讥嫌,专说无中生有的行为,随便议论你的长短,给你生气,给你烦恼。
3. 毁:言蜚语,毁谤中伤,使你信用蒙受损失,把你的为人说得一文不值,给你打击,给你阻难。
4. 誉:说你功德,扬你贡献,赞你是菩萨再来,称你是圣贤再世,给你捧场,给你得意。
5. 利:金钱物质,各项利益,有的当供养送来,有的作礼品赠到,给你受利,给你利益。
6. 衰:减损所有,破坏所得,将成的事业忽然垮台,已有的资用忽然失去,给你贫困,给你衰微。
7. 苦:身遭侵害,心遭恼乱,恶的因缘困扰生活,恶的境界折磨身心,给你艰难,给你逼迫。
8. 乐:随心所欲,顺适安乐,物资上的享受,感情上的满足,给你欢欣,给你快乐。
以上所说称、讥、毁、誉、利、衰、苦、乐,就好像是八种境界风,能够吹动人的身心,当我们逢到顺境的时候,就欢喜快乐,当我们遇到逆境的时候,就苦恼愁怅,都因禁受不住这八种境界风啊!人若是为“称誉”陶醉心,人的品格修养就在称誉里损伤;人若是为“讥毁”动心,人的成就就会败在讥毁的手中;人若是为“利乐”所迷,人的尊严就会利乐葬送;人若是为“衰苦”所折,人就会为衰苦打倒。八风,这可怕的境界,若能如如不动,不为这八种境界风所震撼,那才算是一个顶天立地自由自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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