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柿子
栗子,柿子,这个时令我的最爱,沉湎其中,难以自拔。
栗子这东西,小的好吃,以前在扬州吃到的那种叫神农架野生栗的小栗子,如东是寻不着的,这小东西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又香又糯,甜而不腻,吃完之后手是干净的,可惜现在只有怀念的份儿了,有机会去扬州定要寻到它,以解思念之苦。怕就怕,万一寻着了,吃到了,同样的东西却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了,毕竟,我已不是当初的我了,环境变了,心态也变了,味觉也变了,记忆中的东西经不得现实的推敲与转移。
如东的栗子卖相很好,但质量良莠不齐,看似壳上油光可鉴的,其实是打了石蜡,剥的时候粘手还特别脏,几家栗子比较起来,个人认为还是“大学生炒货坊”的栗子相对地道些,分量也足,外表虽不光亮但干净,吃完了清清爽爽的。本色的栗子,本色的味道,我很喜欢。既然吃不到最好的就退而求其次,也算有种快乐和满足吧。
家里的柿子不少,是亲戚从乡下捎来的,几乎没有熟的,泛着青黄,发育不良的样子。吃了螃蟹不能吃柿子,否则会肚子疼,这是老人言,也有科学依据,这两种美味都属大寒,双寒齐下肚子肯定受不了,相较螃蟹而言我更喜欢柿子,柿子的甜味与众不同,而圆柿子和四角红柿子的味道又有所区别,圆柿子属清甜型,四角红属于酱香型,甜味相对浓厚,皮也容易撕开,喜欢它的人应该不少。
我天天盼这他们熟,每天晚上都要“采访”一下,并利用发酵的原理对它实行催熟:用少许白酒滴到柿子盖子上,你还别说,效果还真不错,我先在4个黄柿子上做了实验,结果3天就熟了,比较组的则还没有反应,实验成功!
柿子虽好但不能多吃,栗子也是如此,适可而止。我喜欢创造性的吃,民以食为天,吃乃人生一大乐趣,不必与人攀比食物的贵贱,嘴巴喜欢才是最重要的,过于讲究高低,非要分个高下,往往丧失了生活最本真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