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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公孫龍子.白馬論》註譯(並歡迎討論)

古文:
曰:馬固有色,故有白馬。使馬無色,如有馬而已耳。安取白馬?故白者非馬也。白馬者,馬與白也。馬與白馬也,故曰:白馬非馬也。

語譯:
  答:馬這一東西固然上是有顏色的,故此才會有白色的馬。倘使馬這一東西沒有顏色吧,是僅如此只有馬這一東西罷了。幹甚麼要僅於此一東西去只傾向著白馬是馬這裡呢?畢竟白這一東西不馬這一東西啊。馬白色這樣子,是固有馬這一東西才故有白這種顏色啊。是固有馬這東西跟隨著有白色的馬啊。由是怎白色的馬是馬故更可以說:白馬不是馬了。

註:
  固有故有:葉鷹先生說:「固,原本就有;故,所以(才)有。……在固有裡才有,就是故有。」還說:「……必須分清『固有』和『故有』,(例如)人是固有的,指是故有的。」我想這樣吧:固有母,故有子;固有馬,故有顏色;固有顏色,故有白色……,去理解固有和故有關係好了。不能固有等於故有,相信是葉先生的意思了。
  :葉鷹先生說:「假使,就算。」
  如有:譚戒甫先生本作:「如有馬已而耳。」王琯先生引《道藏》本和《守山閣》本作:「有馬如而已耳」。這句就依譚先生本吧。由是,王琯先生說:「如,謝希琛(先生)註:而也。」我想,如,將應當也,或才應該也。有,只有也。而已,僅於此也。
  安取:安,怎能也。取,趨向也,傾向也。安取句連同上句「使有」句的意思是,葉鷹先生說:「倘若只有無顏色的馬,(那)當然我們(就)不必為白是馬或不是馬來爭辯了。一如我們全都是人,沒有顏色,就沒有白人販賣黑人的事了。」我想,葉先生他意思是:馬就是馬,牠會有顏色,但不能只是白色的馬才是馬……這就是安取句的意思了。
  故白者非馬:我想,故字,畢竟也。譚戒甫先生說:「舊注(按:謝希琛先生之注),故白者自是白,非馬者也。」葉鷹先生說:「白者,白色的這東西……。」又說:「馬,(馬)這東西。……馬,樣(也)……;色,種(也)……」按葉先生在文中認為,「馬」之所以說是「樣」的,是看成馬這東西,大概是可以拿得上手一個實物般的實體東西;而「白」之所以說是「種」的,是白這東西沒有「樣」,它是拿不得上手似的實物般這「種」非實體東西。認為馬,才夠是這個東西;色,只能夠是這種東西。
  :跟隨也。是表明固有故有關係之字也。
  馬與白:指馬固有,才故有顏色的例如白色的意思。
  馬與白馬:指出馬這一東西,其就必定跟隨著有顏色如白色的馬。譚戒甫先生說:「白者非馬,猶雲白異於馬……蓋白異於馬,故白馬者即白色與馬形合也。」葉鷹先生說:「馬表示著一個整體意義。而白馬,是表示著部分的意義。……(譬如)天,……時會黑(按,理解上指烏雲蔽日吧),時會青(按,理解上指陽光普照吧)而我們不會說某一色的天才是天那樣。」即,馬就是馬,不是某色的馬才是馬。
  故曰:由是故……更可以說……。

(按:請讀者留意修改。也告讀者:距上篇注譯已4個多月了,今才再繼續之,先說聲不好意思,對不起。因為,前些日子入了佛學處,抽身不出,怕因此會影響了對《公孫龍子》它怎才是公孫龍子他的理解。這意思是說,若果,譬如吧,被佛學影響了,來對《公孫龍子》去注譯它的話,那將只會不是公孫龍子他的《公孫龍子》,而只會是佛家的《公孫龍子》了。不知這樣的說明,讀者明白不?還有,見文,讀者覺得有問題,也請提出。)

[ 本帖最后由 yyyy404 于 2008-7-5 11:5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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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
曰:馬未與白為馬;白未與馬為白。合馬與白,復名白馬。是相與以不相與為名。未可!故曰:白馬非馬未可。

語譯:
  你說:馬這樣的東西未能夠跟顏色例如白的來是馬;顏色例如白這種東西未能夠跟馬這樣來是白色。那好就現在我認為將馬結合著白,用兩個字成為一個名字那樣將馬這東西稱為白馬。這稱為是相與兩字給牠名字以不相與一個字給牠名字的稱為罷了。這不可以嗎?是可以的就是說:白馬不是馬不可以了。

註:
  :指質疑者之認為。王琯先生說:「賓又述主意難之。」譚戒甫先生說:「愈樾云:按此又難者之辭。」所以用「你說」譯。
  未與句:譚戒甫先生說:「馬未與白為馬,則為黃馬、為黑馬皆可也。白未與馬為白,則為白牛、為白犬皆可也。」也就是說,未只是白色的它,來跟馬是馬的,是還有黃色啊,黑色啊……來跟馬,才是馬的話;同樣,未只是馬的牠,來跟白色是白馬的,是還有白牛,白犬……來跟白,才是顏色白的,那麼,體驗出,譯戒甫先生和王琯先生都說:「馬初不與白為馬,白初不與馬為白」,即,馬這一東西,白這一東西,都不必誰跟誰才成為的。葉鷹先生說:「《通變論》開門見山就說『二無一』,……是一個『不能沒有了部分的獨立總和』(黑格爾先生《纙輯學.卷下.第161頁》),……有誰說魂或魄是人,有誰會說氫二是水或氧是水的。」即,無論是怎樣構成一個物,譬如人,那麼,人就是人。譬如吧(譬如而已),如果說人是魂和魄構成的話,沒有人說其中某一是「人」這物的。故按此,是質疑者明白主者之意思了,而後就籍此,來巧妙地利用名字說去質疑了……:
  復名:譚戒甫先生和王琯先生都引用荀子先生《正名篇》之說:「單足以喻則單,單不足以喻則兼。」並且引用楊倞先生說:「兼,復名也」之句。譚氏和王氏都認為,「馬自馬」(王氏語)這個名,「白自白」(王氏語)這個名之「其名為二」(王氏語)故「兼之為白馬」(譚氏語),即「復名白馬」去認為的。葉鷹先生說:「問者不是愚(蠢之)人。也可以是想者(指寫作此文者自己想來的)自問形式的(按:我想,他這樣顧及到,是個很好的見識)。……認為兩字為一名又不是類似於兩字為一姓的稱呼一樣嗎?……故復名是複姓同一意義。由此而證明白馬是馬也都是一個名而認為是馬並沒有甚麼分別。」換句話說:姓如陳、李、張、黃、何……;複姓如司徒、歐陽、司馬……,都姓這麼個稱呼而已。故此名,有單字的名,有雙字的名;單字名叫單名,雙字以上的叫復名,無非都是名這麼個稱呼而已。因此葉鷹先生說:「是相與一個白字和不相與一個白字也都是一個名的事情」,即是說,既然是「馬初不與白」來「馬自馬」被是一個字的「馬」這樣的單字來名之,白者亦然,那麼,馬初就與白來給馬自馬的牠去被二個字的「白馬」這樣的復字來名之吧,再接著說:
  未可句。這不可以嗎!故此讀者明白我為麼用感嘆號了。
  白馬非馬未可。葉鷹先生說:「你不是說白馬不可以是馬嗎!兩個字為名字跟一個字為名字不一樣所以不可以。……再加未可。」也就是說,馬這個東西,用了馬這一個字來名之的話,就可以堂堂正正是馬了。現在,質疑者對馬這東西,以用了「白馬」二個字來名之的話,若是「非」的,即,不可以是馬的時候,那就是「未可」----不可以了。

(按:各位有興趣的朋友,請您留意時不時的修改。因為是邊面臨電腦螢幕邊作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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