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编(8)
战事还是比较顺利,只一战孟获就被擒,诸葛亮为了“攻心”,把他又给放了,此后接二连三的抓了放、放了再抓,玩开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其实早在一擒孟获时就能可以杀他,孟获手下元帅董荼那也曾被诸葛亮抓后放过,董荼那回去后就再不为孟获卖命。而且当地的一些蛮主对他说:我们所居蛮方,并不赶侵犯中国,中国也没有侵犯我们,现在因为孟获势力相逼,迫不得已而造反。诸葛亮神机妙算,曹操、孙权都不能打败他,更何况我们呢?如今不如杀了孟获,投靠诸葛亮,即报答了他不杀之恩,又能使洞中百姓不受战争之苦。
后来董荼那抓了孟获献给诸葛亮,这说明孟获在蛮人心中形象已经一落千丈。此时杀他,叛乱也会平息。可惜诸葛亮再次放人,不仅使董荼那惨遭杀害,还使蛮人百姓继续饱受战火之苦。假如说董荼那这次行动还不能看出什么的话,那么,后来还有一个少数民族首领杨锋率领两个儿子再次抓获孟获,献给诸葛亮。到此时应该看出,孟获是不得人心的,干净利落地杀了他,这场战争到此结束。可是诸葛亮还是放了他。有了一放孟获、二放孟获接着是三、四、五、直到第七次释放。拉长了战争时间,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每放一次孟获,战争就难打一次,越到最后战争越残酷,死亡就越惨重。到最后一次火烧藤甲兵时,乌戈国三万藤甲兵无一生还,连诸葛亮自己都不看不下去了:“吾虽有功于社稷,必损寿矣!
诸葛亮一心想用“心战”收服孟获,结果孟获确实是被收服了。但是,这不是用“心战”取胜,而是实打实得力战。诸葛亮最后把孟获打得无兵可调、无将可派的地步,他的兵死的死,伤的伤,他的将领亡的亡、降的降。孟获就是最后服输也没什么价值了。
南夷地处偏远,不服管教已经很久了,诸葛亮这次“心战”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三国志》中记载:“初。越巂郡自丞相亮讨高定之后,叟夷数反,杀太守龚禄、焦璜,是后太守不敢之郡,只住安定县,去郡八百余里,其郡徒有民名而已。”可见诸葛亮的七擒孟获的“心战”工程落空,只不是通过这次战争为他在功劳簿上多加一笔政绩而已。而这个政绩又是那么的形式化,犹如做了一个大大的泡沫。
劳民伤财
民间有句俗语:“打人别打脸,骂人别骂短”,“人有脸树有皮”。其中的“脸”指的就是面子。为了一个虚无的面子人们往往可以“打肿脸充胖子”。台湾军事史家李震所说:“观诸葛亮用兵,在战略上均只见其正,不见其奇,则无可辩护者,至于演义小说谓诸葛用兵神奇莫测者,乃无根之言耳。”诸葛亮曾经为了恢复汉室天下,不顾自己实力虚弱,毅然决然地发动北伐,那么结果如何呢?他最终在北伐中想得到什么?北伐最后又给他和蜀汉带来了什么?
中国人有一大特点:面子问题。有“宁伤生命不伤面子”之说,有“千金买一个面子”之论。朋友来了不去高档的酒店觉得在朋友面前没面子,餐桌上不花个千八百的感觉丢了面子;外面工作几年不买车感觉没面子,买车还得买名车大排量的,不然还是丢面子。个人有个人的面子,集体要有集体的面子。总之好像人人从一出生都跟面子较劲。
曾经一汽为了进“世界500强”,一汽主要领导不从市场实际出发,强行搞产销100万辆的面子工程,不实的销售,导致财务费用大幅度增加,直接酿成一汽历史上最严重的亏损。有业内人士评论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形象工程害了一汽”。
所谓“面子”,有这样的定义:面子是指在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一个人的自我形象,它包括有关尊敬、荣誉、地位、联系、忠诚和其他类似的有价值的感受。也就是说,面子是一种文化感受,拥有了它,这个人就可以在自己的所处的社会文化范围内获得良好的自我感受。不同的人会获得不同的面子,即不同的成功感受。对一个人来讲,面子可能就是指他是一位好父亲;对另外一个人来说,面子意味着对商场商品的购买力。当然因在某一专业的成功而可能获得的许多东西也是面子的一种表现形式。